不自由的自由與自由的不自由

劉雲龍

 

一看題目, 我相信大家都會不約而同地認為我在癡人說夢或故意語作驚人, 故弄玄虛。世上那有不自由的自由和自由的不自由的呢? 請大家稍安無躁,讓小子(本想說老夫,但不敢)細細道來!(一笑)

自由的定義

甚麼是「自由」的定義呢?原來自由與不自由, 問題的關鍵, 是在於一個人自己和他所持的心理狀態。一個人可以在肉體上失去自由, 但在心靈和思想上得著自由。同樣地, 一個人可以在肉體上完全自由, 但在心靈和思想上受到捆鎖。

不自由的自由

甚麼是「不自由的自由」呢?「湖濱散記」的作者梭羅,在坐牢時他說:「從不曾想到我是給關起來了,高牆實在等於浪費材料。…他們根本不知道如何對付我。他們總以為我唯一的目的是想站到外面。每在我沉思的時候,看守那種緊張樣子,真叫人好笑。他們那裡知道才一轉身我就毫無阻擋的跟著出去了。」梭羅說的,當然不會是如武俠小說中穿牆過壁的功夫。他這種來去自如是指觀念上的解脫, 觀念上「從不曾想到我是給關起來的」。梭羅雖然身繫囹圄,但他的思想是自由的,心靈是自由的。

在<<迦南歌聲>>中關於小敏的見證, 說到她被囚在監獄中唱歌給其他囚犯聽時,她說:「我當時唱給他們聽之後,我完全忘記了我是在監獄裡。好像我就在路上, 在另一個地方給別人傳福音。」她肉身仍在監獄中失去自由,但她的思想和心靈卻自由自在地在路上給別人傳福音。這便是「不自由的自由」。

使徒保羅晚年被捕囚於冰寒黑暗的牢獄中時,本當憤恨怨懟,但在腓立比書信中,他怎樣說呢?他說:「你們要常常喜樂,我再說,你們要喜樂。…。主已經近了。應當一無掛慮, 只要凡事藉著禱告祈求和感謝, 將你們所要的告訴神。神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腓4:4-7) 保羅的身體雖陷牢獄, 但他的心靈和思想都是自由的, 由他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便可見一班。這就是「不自由的自由」。

自由的不自由

甚麼是「自由的不自由」呢? 那當然是肉身上你已自由了,但在精神上,思想中仍受束縛。

開火車出身的美國勞工領袖戴布茲,因參與政治反抗,被判入獄十年,關在牢裡。由於他極富人望, 雖在牢中, 卻得到美國大選中, 一百萬選民對他戲劇性投票。一九二一年,哈定總統特赦了他。出獄後, 人們慶幸他重獲自由, 你知他怎麼說呢?他說:「只要有下層階級,我就同儔;只要有犯罪成份,我就同流;只要獄底有遊魂,我就不自由。」(While there is a lower class I am in it; while there is a criminal element I am of it; while there is a soul in prison I am not free.) 這就是「自由的不自由」。

在哥林多後書十一章二十九節中,保羅說:「有誰軟弱,我不軟弱呢?有誰跌倒, 我不焦慮呢? 」保羅他自己堅強,卻感受到弟兄姊妹的軟弱;他自己站起,卻焦急弟兄姊妹的跌倒。他自己自由了, 卻念念不忘弟兄姊妹的不自由, 這就是「自由的不自由」。

甚麼是真自由呢?

(一)      放縱不是自由

有些人誤解,放縱就是真自由。我嘗聽人說, 不願接受耶穌, 因為這樣便會失去自由, 這樣不可做,那樣不可做: 不可吸煙, 又不可飲酒, 又不可賭博。

聖經在那裡說不可吸煙, 不可飲酒, 不可賭博呢?其實主耶穌頭一個神蹟就是在一次婚讌中缺酒時將水變酒呢!(約2:7-11)不過聖經的確說不可酗酒,因醉酒可以亂性。(弗5:18) 保羅亦贊成在胃口不清和患病時稍微用酒。(提前5:23) 基督徒不吸煙, 因為吸煙危害健康, 此乃常識, 與聖經教訓無關。聖經沒有說不可賭博,但聖經的確說不可貪愛錢財。賭博是貪不義之財。常言道:「貪字變作貧」、「何曾見賭仔買肥田」。且有幾多支離破碎的家庭是由賭博而引起。

其實聖經說過,基督徒「凡事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凡事都可行,但不都造就人。」(林前10:23) 可見很多事基督徒不作, 是因為沒有益處或不造就人, 並不是因為聖經的轄制,而是基督徒自由選擇的結果。

有人說過一句名言:「不自由無寧死。」(Give me liberty or give me death) 認為人生在世, 必需有自由。沒有自由,不能從心所欲,做人便沒有意義。但也有人說過另一句名言:「自由,自由,有多少人假爾之名,去造成許多罪惡。」有很多人誤解自由的意義,任情縱慾,任意妄為,結果是損人害己。殊不知那些並不是「自由」,而是「放縱」。

有人以為做人不給人管,就叫自由。少年人不聽從家長的教訓, 學生不服從老師的勸導, 青年人反傳統,反宗教, 反法律, 以為這就是自由。誰知很多亂子便由此產生。可見放縱不是真自由, 因為它會帶來不良後果。

(二)      認識真理才得真自由

甚麼才是真自由呢? 基督教是一個強調自由的宗教。神造人給人自由。主耶穌說:「你們必曉得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約8:23) 可見真自由是由認識真理而來。

甚麼是真理呢? 主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 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約14:6) 所以接受耶穌就是得著真理。那麼為什麼接受耶穌就是得著真自由呢? 因為接受耶穌我們就有永恆的盼望,有了永恆的盼望,我們就可看輕世界上的苦楚和得失,因為那不過是短暫的。正如保羅說:「我想現在的苦楚,若比起將來,顯於我們的榮耀,就不足介意了。」(羅8:18) 加上基督徒內心充滿愛和寬恕,我們那裡還沒有真自由呢?

結語

 

從前希臘大哲學家蘇格拉底,白日拿著燈籠在街上行,有人問他何故如此,他說:「這世界太黑暗了!」真的,弟兄姊妹,我們需要節制代替放縱,需要基督的真理來作我們的生活指導,讓我們生活在基督真理的自由和光明中! 未信主的朋友,接受耶穌便認識真理,真理必使你得著真自由,因為接受耶穌便有永恆的盼望而不受短暫的人生遭遇和世俗事務所覊絆或捆綁。你願意接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