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福音園地 (第7期)

AMOS短宣分享 – 程紅梅

AMOS短宣分享

程紅梅

弟兄姐妹平安,

Kairos把握時機課程之後,及時有這麼一次宣教操練,向澳洲土著人進行跨文化宣教,我心衝動不多想就報名了。我一直夢想當背包客,天蒼野茫去驢遊(動物的那個驢),經受富挑戰性的旅行。家人一直反對,擔心安全問題。現在可算有機會了,天當被地當床,馳騁橫跨進入澳洲大荒漠,還可以將責任放在上帝身上,他得看顧呀。我要感謝讚美主有這樣的機會和給我的衝動!

臨出發前兩三週,我遇到了不少的阻力,是我始料未及的,這些影響了我的心思意念,甚至我開始疑惑為什麼是我去,我一個新的基督徒,我力量不夠,老公沒信主,……。事情一路發展,就好像一首歌所唱:黑影時有遮襲叫我心疑懼,主卻躥山越嶺隔窗來呼籲。主卻及時奇妙地安排了幾個特別場合,也讓我認識了教會的Maria姐妹,來提醒鼓勵和祝福我,以禱告來托起,這一切讓我非常感恩。我也感謝我的老公,他特意從中國過來照看我的女兒,沒說過半句怨言。直到後來我不再覺得孤單,我信心滿滿出發,就像戰士調整好心態,期待去前方打勝仗一樣,我們是耶和華的大軍,前方去沖,後方供應代禱。

出發前一天收到消息,罕見大雨導致部分路段不通。我們的領隊是AMOS宣教士Paul,Paul也是我們全程4000餘公里唯一的司機。出發前一晚,他女兒在醫院生孩子,有狀況可能得進行手術,他整晚未眠又擔心。我們毅然按時出發,出發前禱告所需,求神引路(我們不想改路繞遠,更不願因此錯失已安排好的向幾所小學宣教的機會)。出發了估計近兩小時吧,到Toowoomba那裡,車子要爬一個大坡,發動機轟轟響非常吃力,Paul叫全車人一起禱告,終於爬了上去,趕緊停靠路邊讓車子散熱。4000餘公里這才剛剛開始呀,看看眼前的情形,想想前方道路,想想後方家裡,我們只能緊緊依靠神,憑信心全然交託了!

中午午餐時分,Paul告訴我們,他的第一個孫子出生了,母子平安,全體歡呼!第二天下午,車子開到下暴雨的區域,我們很高興知道車子剛剛可以通行了。原來這地方五年沒雨了,這場罕見大雨後,我們見到草兒青青,水窪處處,鳥兒飛翔,荒漠變為綠洲,變成一片生機勃勃的樂園。 Paul說神spoil 了我們。

完成復活節完成最後任務開車出來,走的是紅塵滾滾的土路。下午到達Alice Springs,半夜下雨,很慶幸我們已經出來了,否則一場大雨,大土路的塵土會糊住車輪,車子開不出來,Paul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誰曾想到雨後Alice Springs的氣溫從一直以來的36/37度, 一下子降到30度。使我們能在非常涼爽舒適的氣溫下放鬆旅遊。又被spoil慰勞了一下。

剛到達Uluru看見大石,我們很興奮來照合影,後來有人發現大石頭的右上方出現了十字架,估計是飛機留下的。等我們查看合影照片時,十字架被我們照到了,就在照片裡我們李傳道頭頂上方。著實讓我非常高興。神的美善真的超過了我們所思所求。

Kairos課程讓我們清楚了解到神的心意,這次活動就是去對齊神的心,去實踐耶穌所說,你們要去,使萬民做我的門徒。我們沿路到過兩所小學和一戶居民家裡宣教演出。重頭戲放在Ampilatwatja,從受難日到復活節的整三天時間裡,我們的宣教及居住場所就在社區籃球場內,球場對面就是教會,是在露天下搭建的簡易篷子。教會那幾天晚上都有活動,我們這邊每天上午及晚上兩場演出,孩子們會過來這邊,大人們就可以專心於教會不受打擾。周圍社區也有許多居民開車過來,露宿在場外或著是親戚家的院子裡面,露宿是土著人很正常的生活方式,故此我們的露宿很自然。孩子們大約有200人,周邊遠遠的野外,也有挺多大人在觀看。我們的節目有教導,木偶歌劇,舞台劇,聖經故事放映。在出發前,在車上,在宿營地,我們都有不間斷的練習節目,Flora和我做木偶劇比較多,Edwin和李傳道就滿頭大汗,整個人連頭套在太空人的服裝裡彈吉他,我見李傳道平時走路都不時扭扭一下,他還在練習彈奏。

三天時間,孩子們都在球場及附近玩,讓我們有親密相處的時間和機會。因為這次是首次全華人團,他們對我們非常好奇,好奇我們的長相我們的語言,尋問我們的生活,給我們取土著名字,我們彼此來紮頭發,一起玩遊戲,一起打球,他們表演翻筋斗等等,這樣的場景,完全打破了種族膚色國度的局限,我們都可以共有耶穌,共有他的愛,我們可以因此成為真正的一家人。我們為此而來,為宣揚耶穌而來,我們得去傳遞這份愛。

孩子們如此純真活潑,他們的笑臉深深打動我的心,我體會到了耶穌愛他們的心,我想這一切也會讓孩子們印象深刻,在他們小小的心靈裡埋下種子。我們非常敬佩的看見,一直有一批宣教士在付出,像Paul已經近20年,那輛紅色的AMOS車馳騁這片紅色的土地上,這裡孩子基本認識Paul,也幾乎都知道耶穌,他們積極回答問題,喜愛我們的各項節目。我們遇見另一宣教士Hazel,因著年輕旅遊車子壞在那裡的機緣,因愛,她留在這片土地,她一生未嫁,45年留在土著社區宣教,這次活動她開車著她的移動書店車子從 Mt Isa過來。相比這些前輩,我們所做的微不足道,在這有限的時間,我們只有盡力演出,多多相處。我們所有人面對困難挑戰,沒有任何的怨言,以感恩喜樂憐憫的心來對待。這些宣教士也給我們非常好的榜樣,讓我們思考跨文化宣教該如何去尊重他們的文化及風俗,以他們的方式融入其中並有效做主工。有一晚我們在Tennant Creek教會院子內宿營,一停車我們就很快把背包餐具攤開幹活了。教會當晚有活動,本來可以有機會讓我們表演,一看我們這架勢,也就算了。後來我們只有搬椅子過去聽,結束後我們呼啦啦拿起椅子就走了,但Paul聚會後就一直坐在那裡等著,就會有人過去跟他聊天,也有人讓Paul為他們禱告。華人講究效率,土著人節奏非常慢,要融入服侍他們,就要了解他們,尊重他們的習慣。在這裡,等待就是效率,慢就是速度。這次經歷給我們上了一堂課。

車子一路走,我想團隊中應該都有人在小聲或默默禱告,祝福我們腳踏之地,祝福這地的居民。每到一處高地,在淨光的山上,我們揮舞耶和華的大旗,宣告並不斷地宣告,宣告神在這裡做王掌權,宣告神已全然得勝,宣告神的赦免與祝福。我的心深深被神的愛所充滿,我們一片愛神的心意也同時得到了極大的釋放和滿足。

若用一句話總結這次行程,那就是一首歌所唱:我口裡別無它語,哈利路亞!

在曠野,小故事是有的,第二天的夜裡臨睡上廁所,手電照見一條蛇,雖不大,卻足以讓我尖叫跑開。後來一天早上,卷好了睡覺的東西,揭開墊底的塑料墊,發現一條蜈蚣在爬,被同伴打死。復活節晚上節目進行中,一隻不知啥蟲跑進會場,惹的小孩子們喊叫都站起散開,攪場的來了,看孩子們的表現一定是毒物,我馬上脫下鞋,使盡拍死了它。在Uluru 的時候,我正走得氣喘吁籲,迎面一隻蒼蠅衝過來,竟然直接下了肚,吐了幾口沒出來,也就算了。之前的一天,也發生同樣情況,不過蒼蠅衝到嗓子裡,我咳了出來。我從最初害怕盡量睡裡面直到最後一晚睡到了最外面,進步了一些,開始有自信了。基督徒本來就是該將毒蛇和蝎子踩在腳下的,沒法踩的吃了它算了。

我也要引用詩篇105章1-4節做結束,這是我第一天開始行程後禱告後翻開聖經出現的一段話:你們要稱謝耶和華,求告他的名,在萬民中傳揚他的作為。要向他唱詩,向他歌頌,訴說他一切奇妙作為,要誇耀他的聖名。願尋求耶和華的人心中歡喜。要尋求耶和華與他的能力,時常尋求他的面。

謝謝大家!

AMOS短宣分享 – 楊炳榮

AMOS短宣分享

楊炳榮

信主多年,這還才是我的第一趟宣教經歷。這個從19/3至2/4共15天車程近4,000公里、橫跨半個澳洲、需要越過高温荒漠、夜宿淒涼曠野、跨文化向原住民短宣行程實在難忘。報名時那種一時之勇,只為要挑戰自己,走出安舒區,做些自己不敢也不想會做的事,難得Flora也有勇氣相隨,帶著猶疑走上短宣路。

行程中有不少的第一次:很喜愛在野外燦爛星河下入睡、與泥土這麼相近、體驗幕天席地的感受。從單人帳床裡仰望星空,感受就如詩篇104:2般:耶和華 “鋪張穹蒼、如鋪幔子” 。日間在荒漠中趕路,看到的是無盡的曠野,仿佛只有三種顏色:天空的蔚藍色、泥土的褐紅色、與天地之間植物的灰綠色。午後沙漠之高温隨著風塵吹進車箱,撲向身體臉面,尤如坐在暖風機出風口旁一樣,皮膚片刻便乾了,人要不住補充水份及噴水霧降温,說實話不好受。澳洲中部的地理地質,都表現它曾經處在汪洋之下,那平坦地面、等高的平頂山巒、和水成地貌特性,更令人聯想就是聖經所記覆蓋山嶺之大洪水退却時所遺留之痕迹。

詩104:6-9: “你用深水遮蓋地面、猶如衣裳.諸水高過山嶺。你的斥責一發、水便奔逃.你的雷聲一發、水便奔流。(諸山升上、諸谷沉下。)歸你為他所安定之地。” 彼後3:5 : “從太古憑神的命有了天、並從水而出藉水而成的地。

其中一些路程,大段直路,兩旁盡是泥土荒漠,乾竭可憐,地廣卻無可用。也有一段,前一陣降了大雨,有水溪及積水,地上翠綠起來,也看到雀鳥、袋鼠、牛隻樂在其中,回復生機。想起人的罪,也可以使很多好的事物變為無用,但當神來改變人心,曠野也將變成良田。福音傳到原住民中只有短短30年,今天他們有自己的教會,雖然按我們現代教會標準實屬原始,但它已使社區及人的心靈產生變化。神的恩雨已降下到這片屬靈貧瘠土地,叫它開始發綠。

路上有多部大型卡車經過,每部拖著三卡雙層貨卡,每卡像一輛雙層巴士,都放滿牛隻,趕著運往目的地。目的地在那裡不知道,等候牛群的或許只是屠場,牠們到達目的地就是生命終結之時。有多少人也一樣,一生追趕,到生命之終才曉得沒有盼望。我們所要傳的福音就是盼望,我們這群來自不同教會立意傳福音報喜信的主內肢體,是接受差遣履行這任命。

詩105:1-3 “你們要稱謝耶和華、求告他的名、在萬民中傳揚他的作為。要向他唱詩歌頌、談論他一切奇妙的作為。要以他的聖名誇耀.尋求耶和華的人、心中應當歡喜。

今次短宣行程有三站:Boulia、Dajarra、及Ampilatwatja。在Boulia及Dajarra我們分別到兩所學校向學童佈道,在Boulia也被邀請在一原住民家前園佈道。短宣隊其中在Ampilatwatja是重點,在那裡我們逗留了整個復活節期,安排項目給200多原住民兒童及青年,以便大人們可在復活節大會中可順利專注進行。來參加這個復活節大會的,包括了附近一帶數個部落的原住民,在2012年這裡曾有一次復興,很多人信主,脫離巫術,也將信仰帶回其他村落;在2014年有部份倒退現象,有信主的因懼怕鬼神而重拾巫術,所以這次大會更顯得重要。

我們是以隊員身份去跟從及支援宣教士Paul Johnson的福音工作。Paul長年出入原住民中宣教已有15年多,得原住民信任,有好的關係,很有經驗。隊員被分派往不同崗位上,以隊工配合Paul的信息及項目,隊員要合演音樂布偶劇及話劇,聲音已預先錄好,播放時我們配合動作便成。我與李明順傳道有幸被選派在音樂布偶劇中扮演克隆士兵(Storm Trooper)結他手,隨著音樂跳舞彈奏,除却在服裝後汗流夾背之苦,實在也是享受,最難得是可藏在面具背後,卻可在面具眼縫中注視那群我們服事的對象、原住民小孩們所表溢天真興奮之情,盼望信息的種子能深入他們心裡。其他時間,孩子們都喜歡與我們這來自中國的訪客待在一起。

我們不知道這次佈道宣教果效如何,對孩子們產生什麼影響,對原住民教會如何,我們或許不會有答案。我看重要的是我們已按照神的命令出去了,耶穌基督的名也傳開了,其餘的有神來掌管,不必我們去擔心了。

這次進到原住民當中,文化冲擊是有的,但不如想像中大。我們有機會參加了在Tennant Creek及Ampilatwatja的兩個晚間聚會,最難忘的是在露天進行,成人都坐得遠遠的,台前燈光微弱,黑麻麻的,速度緩慢,冷場並不以為怪,各人都很安然等候,如要走到台前說話,步履也是慢慢的,場中也有孩童狗隻自由來往。聚會中唱歌、結他、禱告、分享、見証,呼召都是緩緩的,我們這愛以速度為榮、以充實沒冷場為正常的城市人真很不習慣。願意體會、接受、至溶入其文化中,還有很多學習,畢竟福音是傳開了,神的國度裡多了原被遺忘的人,這正是跨文化宣教可貴之處。

帶著乾燥的手掌、受空氣乾燥及塵土過敏影響的鼻子、沾滿紅塵的衣服鞋袜、疲累的身軀重歸「文明」。你問我還要再去嗎?讓我告訴你:神若許可,一定會。先讓我在稍息中,記念那仍繼續在荒漠路上奔馳的可愛可敬的AMOS領隊宣教士Paul Johnson和在澳洲土地上出現的原住民教會吧!

AMOS短宣分享 – 李明順

AMOS短宣分享

 李明順

這是我首次參加真正意義上的跨文化短宣。十五天的澳洲內陸AMOS (Australia Mission Outreach Support)原著民宣教之旅是人生難忘的經歷,值得分享。

一、為什麼參加

年過半百,對人生已有相當的閱歷和比較固定的認識。大凡你想經歷的事情差不多都已玩過了,不想經歷的事情通常會小心翼翼避開,‘激情’一詞正逐步淪為感慨。當我去年10月得知AMOS組團,聽到“深入澳洲內陸四千多公里,全程睡星空之下”,我就很興奮,因為夠challenge,夠刺激,就毫不猶豫報了名,並為自己心態年輕而沾沾自喜一陣。誰知在Team當中,我還算是年輕的(最年輕者15歲),據領隊宣教士Paul Johnson(兼全程司機)講,曾有77歲長者參加,亦順利完成。過程當中的確需要很多體力(要反復搬較重的東西,如發電機等),但作為團隊並非不能應對。全程除一晚睡教會地板,四晚睡有棚蓋的地面,其餘九晚睡在星空底下。原計劃只有兩次夜宿Caravan Park,可以沖涼,後來在途中經過小鎮,也有三次遊水洗塵經歷(extra grace)。當然,廁所就地男左女右,順便對內陸乾燥貧瘠的大地澆灌施肥,無傷大雅。因此此行的挑戰指數總體上比我想像的要低,但所有參與者一致認同這是“走出安舒區”的絕佳曠野經歷。

正如巴菲特所言:做你沒做過的事叫成長,做你不想做事叫更新,做你不敢做的事叫突破。這次的經歷大部分是我以前沒有做過的(如以表演、話劇的形式向原著民小孩傳福音,夜宿荒野等),也經歷一些以前不太想做的,如洗碗(需要輪班)。因此我覺得自己的生命也在此過程中得以成長和更新。人到中年,難免容易固步自封,不大情願走出安舒區,因此,我們特別需要勇氣去面對自己不敢做的事情和不敢面對的人,並且願意尋找機會去突破。對於我們的弟兄姊妹而言,我深信這個短宣之旅可以幫助我們,借助實際的經歷和聖靈的工作,讓自己的生命得以更新甚至突破。

二、塵土

整個行程令我印象最深的是塵土。第二天下午過了小鎮Winton之後,進入泥土路,一路滾滾紅塵伴隨。大地呈現鮮紅色,因為乾燥,路面佈滿紅色沙塵。鼻孔、口腔、耳朵、眼睛無孔不入,頭髮衣服增添色彩。原著民大多生活在這片土地上,而我們這些華人移民多屬city folks,離塵土甚遠,大多認為泥土很髒。這次行程讓我改變了觀點。人本出自於塵土,最終歸回塵土;塵土乃大地之母,生命孕育於塵土。原著民習慣坐在塵土地上,也喜歡躺在塵土裡,他們是離塵土最近的族群。在Tennant Creek晚上的見證會上,我坐在後排的長椅上,就在我的屁股底下,有一原著民睡在塵土裡,我當初以為他是生病了,或是睡著了,後來有發出笑聲,原來他是睡在塵土裡聽。在我們主力事奉的地點Ampilatwatja,教會也是建在塵土上,我們的車也泊在塵土裡。原著民小孩子個個赤腳,在泥土裡玩耍,從頭到腳渾身是塵,他們沒有ipad,鮮有智慧手機,但給人的感覺是,他們無憂無慮,自得其樂!相比之下,我們則遠離塵土,被許多世俗的東西所困所累,失去了很多原本很簡單的快樂!我恨不得帶上一個透明玻璃瓶,裝滿一瓶紅色塵土,這將會是最有紀念意義的免費禮物。

三、跨文化

我們的養育和成長是在某種文化中成形。文化是福音的載體,這已是共識。我們接受的福音信息起初是西方文化承載的,在與中華文化的碰撞和互動中慢慢開始本色化。人們本能慣用自己文化來衡量所遇見的人或事,也傾向於認為自己的文化優越於他人。在開始時,Paul就提醒我們,要有意識地放下從自己文化的論斷。如我們接觸到的小孩,若按西方文化來判斷,是progressive的:他們不會說excuse me, 挨近你就問,what’s your name?他們會不經你同意就來摸摸你的頭(我們坐在椅子上)或touch你的身體(滿手是泥),甚至會直接將你沒有喝完的瓶裝水打開飲盡。他們很少依賴電腦和網路,但問我們是否認識Bruce Lee和Jacky Chan?(拜託香港功夫電影!)女孩們會主動給我們的名字一些稀奇古怪的Bush name,誰也不知道其意,但當你讀出,他們就哄堂大笑!我們沒有被irritated,反而enjoy,因為在原著民文化裡,這是親密關係和信任的表達。

華人普遍比較功利,崇尚成就。而土著人不看重成就,取得成就者反而會被族人邊緣化。華人被社會和教育系統訓練成efficient doer,做事快捷高效,看重結果;而他們則做事緩慢,更注重彼此之間的關係。白人取得澳洲控制權後,曾利用權力對原著民進行‘文化改造’,結果無功而返。要讓宣教事工有長遠果效,跨文化是必須跨越的一大難題。

這次短宣認識了兩位澳洲宣教士:Paul有18年的原著民宣教經歷,而Hazel女士則在原著民中間服事了45年。他們的心志和委身帶領了許多原著民信主,是我們“走出去”的好榜樣。